【卡鸣子】Making Arrangements 18-1 (英文同人翻译)

原名:  Making Arrangements    
原作者:CrownsofLaurels

◇原作地址:传送门
◇ 0~11章 预习/复习链接   译者:梦儿  
◇ 12~章  原载于 lofter  译者:(也就是我)ミ●﹏☉ミ
十八  给狗狗一根骨头 Give the Dog a Bone (一)


『然后你就走了?』红插着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对面的金发女孩。

『对啊,』鸣人玩弄着肩上的马尾,『我是说,我还没来得及换睡衣,也没想着他会那样睡着,而且九喇嘛一直在不停说「凡人,可别问我没毛的两条腿突变生物该怎么交配」,炒鸡尴尬的说。』

红花了一分钟时间搞清楚她最后一句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鸣人从沙发滑到地板上,加入小松一起玩起了蜡笔。

上忍叹了口气,利用不用照看小盆友的短暂几分钟将厨房桌子上烘干完毕的衣服叠好。『他早上起来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没有,』鸣人说道,趴在地上,双脚在空中踢踏着。小松见状也模仿起金发女孩的动作。『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的说,就和平时一样。』

『呃,』红若有所思道,瞪着怎么叠也叠不好的外套,『你什么时候还会再见到他?』

『嗯,』女孩伸着舌头,专注于自己眼前的画作,『我想今天晚些时候。我们应该有团队训练。』

『无论做什么都不是个好时机,』红轻声念叨,她沉思了片刻,试图从怪人卡卡西的角度分析目前的情况。『他大概是觉得很不自在,不过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你只要试着推动他和他进行一次谈话,而且你还得想个办法别让他从尴尬的局面里逃走。我想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被你吸引住了,只是他有意不肯承认这一点。』

鸣人叹了口气,用橙色的蜡笔和小松交换了一只绿色的。『你确定嘛?我还是觉得他仍然把我看作他需要照顾的小妹妹,而不是成熟的女人。』

『那你仍然像对待一个老师一样对待他吗?还是对待一个男人一样?』红揶揄道,一面看着桌上剩下的不成对的袜子,她不知道剩下的都跑到哪里去了。我发誓这个月开始的时候我有相同数量的袜子然额过了四个星期有一半的袜子都不见了。

『哦,当然是男人,』鸣人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尴尬地尖叫了一声,将脑袋埋进涂色书里,小松不高兴地看着她。


『哦?』红绕过桌子好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孩,『这个结论怎么来的?』

红没有听清鸣人抱怨般的回应,她的声音因为涂色书的阻隔而显得模糊不清。小松在一旁抗议地用小拳拳砸在金发女孩的头上。

『不好意思,你能再说一遍吗?』

鸣人抬起涨红的脸,『他的毛巾!』

『啥?』

『我是说,』鸣人语无伦次起来,手里仍紧紧地抓着涂色书,『他还是围了一条毛巾的说但是我刚好看到他刚刚洗完澡而且他的身材炒鸡棒的说然后我的胃有种奇怪的感觉而且我突然就呼吸困难然后我开始大笑接着意识到他把我的胸罩撕坏了而且还把香水摔掉了结果到处都是香水味。』

红眨了眨眼,『完全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所有东西都一股花香味然后他告诉玄间还有大和队长是我的错,』鸣人夸张地哀嚎了一声翻转过身子,将小松拉近怀里,然后抱着正暴躁尖叫的孩子滚来滚去。

红朝在地上滚成一团的两个家伙翻了个白眼。

『男人真是爱八卦的生物,』鸣人深深地鄙视道,集中注意力挠小松痒痒,小松立马从生气变成咯咯笑了起来。

『最糟糕的那种,』红猛然点头,微笑地扯着嘴角。

『然后我可能还朝他吼了关于厕纸的事,』鸣人承认道,她跳了起来,在公寓里和小松玩起了举高高。

『你知道,我还是没懂你到底在说什么,』红心不在焉地说,鸣人旋转着进入厨房,一面模仿滑翔的声音,小朋友开心地尖叫起来。

『要是你把我的孩子玩坏,你可得负责搞定他。』红的无奈地说,镇定的语气里透露着每个三岁孩子母亲都会经历的痛苦,她弯下腰捡起被丢在一边的蜡笔和涂色书以防两个玩疯了的家伙不会被绊倒。
直到她好好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张时,她惊讶地停了下来。『鸣人,』她痛苦地大吼,『拜托你告诉我你没有在教我的孩子怎么画起爆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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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面两秒后,佐助便打消了训练的想法。金发女孩正兴奋地在他周围蹦蹦跳跳着,让人想起了快要爆炸的氦气球。『我要回家了。』佐助迅速地宣布道,调转头准备沿来时的路返回。

『你敢,』小樱气急败坏地喊道,一把扯住他的衣后领,然后收紧了带着手套拳头将他扯了回来。

『有人肯定给她喂药了,』佐助怒视道,『这样下去我可不会对后果负责。』

『大胸妹会拒绝任何能量补充剂。』佐井说明道,只是被另一名黑发男人忽略了。

『我想她只是对什么事情感到开心而已,』小樱一面痛苦地看着未来有一天将成为火影的女人那滑稽的动作,一面轻声说。

鸣人仍在继续其他三人完全看不懂的舞蹈,跳大神般地挥洒着纸屑。

没有人打断她奇怪的套路,从他们以往的经验来看,她对自己的行为的解释比他们从观察所得出的结论更加糟糕。

终于,鸣人绊了一下,脸朝下地摔在森林中间,这似乎稍微减少了一些她那沸腾的热情。

『优美的舞姿,白痴。』佐助说,稀稀拉拉地为表演拍了几下巴掌。

佐井也跟着啪啪啪地拍起手,他认为这是个合适的行为,直到小樱抓住他的手斥责他真是粗鲁。只是这并不能让他弄清楚自己哪里做错了,不过他至少瞥见那以相当难看的姿势摔在草地上的金发女孩正不爽地瞪他。

『给我闭嘴吧你个傻逼,』她爬起身盘腿坐好,焦躁地抓着后脑勺,『我只是搞不懂怎么能让这个封印动起来的说。』

『封印?』小樱来了兴趣,她小心翼翼地凑进了些,研究散落在附近树干上的纸片。『我以为你才刚学会爆炸封印呢。』

佐助和佐井警觉地对看了一眼,鸣人居然有目的地被教授如何制造爆炸。˙紧接着佐助便转成了一副惊恐脸,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两人正在想相同的事情。而佐井则恢复到标准的石板脸,但他心里仍然因为相同的原因感到高兴。

『哦,我早就过了那个阶段的说,』鸣人心不在焉地挥挥手,没有主意到她的同伴脸色变得苍白,小樱正悄悄地从树干边上移开。

『我正在试验某种能扭曲空间的封印,但似乎根本不起作用,』她撅嘴承认道,靠近树干观察她的杰作。

『这实际上需要你掌握复杂的物理理论,然而你连重力的基本概念都不懂,』佐助不屑道,因为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今天你的话怎么那么多啊佐助,』鸣人将封印用的纸收集好,露出大大的笑容,『想成为我的下一个实验对象嘛?既然你这么自信我的封印不能成功的话?』

佐助沉默了,鸣人胜利般地笑起来,结果一下没注意被松散的树根绊倒在地,其中一张符咒从手里掉了出来。

『哎呀,』她眨了眨眼,弯腰将它捡起。

佐井的视线随着鸣人弯腰的曲线偏了过去,片刻思索后他开始意识到从美学上来考虑这般风景真是不错,直到他的脑袋被重重拍了一下,他立刻变成「立正」的姿势。佐井看着卡卡西从他身旁滑过,年长男人清了清喉咙。

『嘛,今天的日程是什么来着?』

佐井皱了皱眉,搞不清楚那名男人纠正自己行为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很快就摆脱掉怪异感,把它当做需要进一步研究的东西,然后他小跑过去,和复制忍者的其他几个学生排成一排站好。

『你真的觉得教这个白痴怎么把东西炸毁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么?』

『佐助你别搞得跟个嫉妒的傻逼一样!』小樱单手叉腰,翻了个白眼道。不同寻常强势的语气让鸣人和佐井眨了眨眼。

佐助不甘示弱。『那也许你该把书放回原先的位置免得被人当做小偷。』

小樱挺了挺胸,头发一甩—--这动作只可能是跟井野学的—--『也许你该学学怎样才能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那样骂人—--』

『真是有趣,』卡卡西插话道,『也许我们该跳过互相调情,集中精神训练。』意识到仍互瞪着对方的两人往相反的方向猛地甩头,卡卡西将手插进裤兜。『除非,当然,如果你们又想加入凯的晨跑?』卡卡西慷慨地建议道。『因为那将成为这个团队里的成员未经允许就在公开场合谈情说爱(Public Displays of Affection???)的惩罚。』

小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那个才不是什么弹琴说爱!』

卡卡西耸耸肩,『我对P.D.A.有各种定义。』他顿了顿,然后又添了一句,『今天来说P.D.A.就是这个意思。』

小樱忍住即将爆发的愤怒,但仍勉勉强强地怒视她的上司。

他看着分裂的两组人:两个面无表情,两个愤愤不平。『真是个相亲相爱的团队呐,』卡卡西咕哝道,姿势懒散地挠了挠太阳穴。

『好了,』卡卡西跳上了树枝,找了个悠闲姿势站好然后开始作指示。『今天我们来干点别的。』他的观众们总算打起了点精神,因为听上去似乎是个很有趣的游戏。『鸣人跟我走,你们三个一组。』

鸣人兴高采烈地跳了起来,佐助却皱起了眉头,而另两名同伴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我要你们三个设置一个「基地」,在旁边设好陷阱然后保护它,就像是保护你生活中最秘密最重要的事情那样。我给你们一个小时准备,所以我希望防御足够坚固,』卡卡西继续道,佐助朝他射出死亡般的目光,然额他早就对此免疫了,『你们的目标是避免鸣人和我发现基地,收集基地信息,带着基地信息离开。』卡卡西闭上眼,将全身重量靠在树干上。当他意识到他的部下没有乖乖听从命令离开的时候,他睁开完好的单眼。『好了,』他严肃地开口,大手一挥,『散!』

佐助收紧了下巴,他朝自己的队友厌恶地皱了皱鼻子,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抱怨,跟随小樱消失在森林中,佐井跟在他们后面。

于是乎空地里只剩下鸣人和卡卡西两人。

而他似乎打算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继续闭眼,假装她并不存在。

除非我不是漩涡鸣人。她朝面临的挑战笑了笑,决定接受红的建议,在机会来临的时候将卡卡西逼入陷阱。

毫无疑问的是,他俨然成为无法逃跑的猎物,她悄悄入侵到男人身边,胡须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

『嗨嗨』她说,离复制忍者只有一英寸距离,目光和他的肩膀齐平。上忍没有回应,打定主意继续忽视她。

她凑近了些,踮起脚尖,这样她的鼻子还有一厘米就能蹭到他的作战服,『卡—--卡—--西,』她用一种令人厌烦的愉快语调吐出那个名字。

卡卡西的眼睛不太高兴地睁开了一条缝,『怎么了,鸣人酱?』

她的脸亮了起来,将成功得到他的注意力记作胜利,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卡卡西虚弱地颤了一下,随着一声叹息颓然垂下肩膀,不知道他对鸣人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认为自己「抱抱起来很舒服」。然后他缩了缩,因为,哦对了,那是因为昨天晚上。然后他告诉自己的大脑在那停下,拜托。

『私人空间,鸣人酱,』他轻声说,但这似乎没有卵用,鸣人只是冲他笑了笑,扯着他从树上跳了下去。

『过来帮我看看我弄的什么鬼封印的说。』

『难道你不是让我解释一下接下来的任务?』卡卡西问,任由鸣人拉着他走向空地。

『啊,对,那也可以。』她抬起头说道,一面后退几步跪坐到草地上,聚精会神地攥着手。『谢谢你的允许,』卡卡西干巴巴地说道,在她对面坐下。『关于我正在调查的事情,火影大人告诉了你多少?』

鸣人耸耸肩。『什么都没,真的。』她心不在焉地拔起身旁的情操。『她只是告诉我我的笔友报告的事情可能和你调查的事情有关系。』

上忍若有所思地哼了哼,『某种程度来说是这样,但纲手大人真正要我做的是追查暗部根的下落,确保他们真的不存在了。』

金发女孩换了个坐姿,抱住膝盖顶在胸口,咬着嘴唇思考卡卡西的话。『所以,既然我们在观察木叶村外的近期活动,那说明你觉得根仍然活跃咯?』

卡卡西点点头。『没错,根据我的调查,似乎还有一批根部成员下落不明,毕竟没有了团藏的领导,我们没办法确定他们的动机。』

『你不知道我们在追查多少人?』

『不知道,』卡卡西冷静地回答,手放在膝盖上。

『在我得到的回信以前,你也不知道他们可能在哪,』鸣人专注地看着复制忍者,『那你怎么知道这一定和根有关系?』

卡卡西摇摇头,『我并不能确定这和根有关系,但是报告书显示这与过去的某些事件有怪异的相同之处。根部成员从来不会自己制定战略计划,特别是在没有领导的情况下。』卡卡西朝鸣人的方向偏了偏头,
『而且,无论这些诱拐者的身份是什么,难道我们不应该找出他们然后阻止事件恶化么?』

鸣人蹭的坐直,『必须的说!』她好奇地前倾身体,『所以,今天的训练,就是为我们的任务做准备咯?』

复制忍者闭上眼睛笑了笑,『大概。』

『然后我可以试试我们最近试验的新东西,对吧?』鸣人兴奋地扬起声调,迫不及待地站起,扫掉短裤上的小枝杈。

卡卡西的脑子里噌地就被今天鸣人的腿看起来有多么长给占满了,在奇怪的几秒过后,他强迫自己抬起头望天。最终,『如果你想的话,』他逼自己假装若无其事般地耸耸肩,然后也跟着站了起来。
令人意外的是,寻找「基地」的过程比鸣人想象中的更加艰难。这其中一部分的原因得怪到金发女孩头上,但最主要的原因是由于卡卡西充当起了观察者的角色,只满足于简单跟在几十个鸣人分身后面在丛林训练区里来回穿梭。

『我不明白,』鸣人不开心地嘀咕,朝一排树眯起眼,他们已经是第八次来到这里了。『这里的味道最浓,他们绝对在这里的说。』九喇嘛替搜查增强了她的嗅觉,影分身们也确定了佐助,小樱还有佐井就在这个地方。

卡卡西不置可否地哼了声,然后意识到这含糊的噪声是自己发出的。他正在翻阅玄间介绍的书,尽管精彩程度还不足以进入卡卡西书单的前十名,但至少能在鸣人玩捉迷藏试着抓住猎物的时候他能得到一定的消遣。

其实根本就没那么难。九喇嘛的声音苦恼地回荡,

我不明白,鸣人在脑海里对他说道。他们应该就在这,或者至少,这里起码得有些什么东西,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

你到底是不是忍者,九尾转了转眼珠,几条尾巴狠狠地拍在中忍精神空间里的「地面」上。哪一种感觉更可靠?你的鼻子还是眼睛?

呃......鸣人顿了顿,小心地思考她的答案。这可真是个刁钻的问题才不是,你这个哭哭啼啼,猪脑子的牙签。

鸣人不确定他冒出的脏话到底什么意思,但她同样愤慨地挺直身子。

九喇嘛甚至没有停下翻白眼,目前来说你的哪一种感官被我无与伦比的能力所增强了?至少,你应该知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所以自然而然,结论就是两套感官的结合比只有一套感官要强。

『等会,』金发女孩大声说,『所以他们的确在这里?』

说得没错,麻烦你继续大声说话,好让敌人知道你已经知道他们的方位了,这对于延长你的寿命来说一向是很好的策略。九喇嘛这回确实翻了个白眼。给我动脑子,你这半愚的松鼠卵,你面对的是谁?

鸣人立刻坐到地上生气闷气,『如果你继续给我取外号的话,我不会再和你说任何事情。』她气愤地抽了抽鼻子,头扭到了一边,忘记了自己仍处于战斗模拟训练中。

卡卡西从书的上方朝她投去一瞥。她还是没懂为什么木叶议事会仍然在犹豫是否要提拔她,他如此想道,然而女孩表达愤怒时的喜感还是盖过了心底的一丝恼火。卡卡西现在已经习惯了鸣人在任务中途掉进兔子洞,要么是在和她体内的尾兽吵架,要么是因为她单方面决定敌人真的只是被误解了而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拥抱。说来也奇怪,她的这些手段似乎很有效,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为此丢掉某条四肢。他沉浸在回忆中,眼角宠溺地弯曲,然后他将注意力重新转向书本,任由鸣人用她那奇怪的方式解决问题。

如果你打算让那一小块灰色的你管它叫作大脑的东西工作,哪怕只有一次,不需要你的长者告诉你解决方案,我才懒得给你取外号呢。九喇嘛嘶嘶咆哮着,脖颈周围的毛竖了起来,这姿势是在暗示如果可以的话它会抓住女孩脆弱的脖子然后给她灌输点脑子。

鸣人僵住了,真是刻薄而且这没有必要,我正试着和你一起工作的说,但如果你要我自己解决的话我就不用浪费时间找你了。这只是事情不符合常理,我需要不同的意见而已。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就不会再问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九喇嘛在她脑海里恼怒地转悠,尾巴们重重地拍打着。你该让你们那位著名的领导者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耳朵是否有障碍物,我敢发誓你根本就没在听我说话。我是在告诉你将注意力集中在最强的感官而你居然在和你的帮手辩论!你这个感染了螨虫的,半—--

『哦,』鸣人说道,沮丧地在空气中挥了一拳,然后盘腿坐好,『那你一开始就告诉我这特么是幻术不就行了嘛,你这个被虫子咬过的混毛球!』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隐藏在某处的聪明的对手决定在鸣人解除幻术前发起攻击,某种锋利的武器从半空划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卡卡西条件发射般地紧张起来。

他其实不必担心。即使千本真的击中了鸣人,她在几分钟之内就能修复伤口。然而,就在鸣人因为武器突然出现感到惊讶的同时,她本能地展开黄色的鞭状查克拉,这是一股真正具象化的查克拉,鞭子截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千本。有那么好一会,森林里一片寂静,鸣人和卡卡西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惊愕地对视。
然后鸣人做了个深呼吸尖叫起来,卡卡西迅速打起精神,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

『卡卡西!』金发女孩冲向年长男人给了他个大大的拥抱,手臂紧紧环在他的胸口。『看到了嘛看到了嘛?』

鸣人带着非同寻常的热情兴奋急切地不停说着什么,而卡卡西只是机械地拍着她的背,一只手高高地举在面前,避免成为鸣人庆祝胜利时的牺牲品。

佐助让手上的查克拉散去,伸展了下手指,血红色的写轮眼重新褪变回黑色。

小樱挤进树枝中间,不确定地看着两名黑发同伴人,『你们有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嘛?』

『我不知道,』佐井坦然地说道,鸣人展示出连佐助和小樱以前都没有见过的新技能的重要意义被这位读不懂空气的年轻人忽略了。

『不清楚,』佐助同意道,不开心地看着鸣人尖叫着分享喜悦,然后苦涩地咕哝,『不过我觉得这应该算作是 P.D.A.。』

小樱的手肘(轻轻地)撞在他的肋骨上,『给我闭嘴,他们只是在分享这个时刻而已。』

佐井顿悟般地突然睁大眼睛,他抬起眉毛,『我没想到前辈居然被大胸妹吸引了耶。』

『不是那种时刻,』小樱嘶嘶道,气急败坏地挥舞着双手表示抗议,『我说的是表示友谊的,庆祝的,
「学生很高兴能令老师骄傲」还有「老师见证学生成就」的那种时刻。』

佐井皱起眉,『这难道不是《亲热系列:教室诱惑》里告白的高潮情节嘛?』

小樱膛目结舌地缓缓从好奇的男生身上移开目光,红晕在她的脸上蔓延开来。

『谁知道呢,』佐助单调地说道,一脸平静的表情。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