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鸣子】Making Arrangements 18-2(英文同人翻译)

原名:  Making Arrangements    
原作者:CrownsofLaurels

◇原作地址:传送门
◇ 0~11章 预习/复习链接   译者:梦儿  
◇ 12~章  原载于 lofter  译者:(也就是我)ミ●﹏☉ミ
十八  给狗狗一根骨头 (二)


『再来,』卡卡西倚在树上,一面替他的《亲热天堂》翻页。他本该对眼下发生的事情更专注些,然额呵呵;恰恰相反,他只是在听见木头因被施加巨大的力量而崩裂的声音的时候条件反射般重复相同的词。

『前辈—--』大和突然尖叫了一声,被鸣人的「链条」小小调皮了一下吓地往后跳去。

『抱歉!』鸣人赶紧对仓皇撤退的男人道歉,然而掌握了新技能的兴奋劲盖过了对失去准头的懊恼。

大和狠狠瞪了她一眼想说些什么,但他只是叹了口气,他可没办法对过剩的热情一直保持自己的阴森脸。于是他双手合十,替她「长出」另外十根木桩,好让她继续练习新技能。

鸣人的查克拉「链」更像是拧成了一条鞭子,而不是像他们先前命名的链条。然而如果更加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黄色的绳子实际上仍是一条漂亮的链条。

坦率地说,这让每一个人都感到很困惑,因为他们三个人都同意创造一条小巧且紧紧凝集的查克拉链比大型的查克拉链更难,比如鸣人母亲在战斗中使用的那种。而且这种查克拉链的强度和卡卡西所熟知的漩涡绝技似乎相差无几。但是卡卡西和他们说得很清楚,他自己绝对不会为了测试这个想法而当实验鼠,于是乎他们决定将查克拉链和尾兽力量的关联性的讨论暂时搁置到了一边,留到以后再做讨论。

鸣人的说法是,她的查克拉链之所以这么小巧,是因为她是从基础层面开始着手的,再加上通过卡卡西的训练方式让她在使用新忍术时能更加精准地控制查克拉。大和和卡卡西怀疑地对看了一眼,但他们并没有更好的理论来反对她,于是他们只好保留自己的想法。

人柱力皱着眉头集中精神,小心地构建了一条新的链子,凭空将它从自己的查克拉中扯出, 缠绕在大和制造的其中一根柱子上(这是他被拖进训练场的唯一目的,再加上,鸣人坚持说如果他好好配合,她将会『永远爱他』。)

本来卡卡西让鸣人用树木当练习靶,但是在她五分钟之内摧毁了大概十棵树后,他们决定绕过纲手关于训练后补种树木的命令,寻找某个可以替鸣人制造可再生靶的人。大和只是耸耸肩,然后后被稀里糊涂地绑架到了训练场。


鸣人紧紧握着拳头,但仍然小心不会施加过多的力量,以免再次把树状弄爆炸了然后鞭子疯狂地到处乱飞打到她的观众的脸。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链条,大和警觉地跟在她后面。

『呃,』她斜眼看向发出黄色光芒的鞭子,『我不觉得它有变大的说。』

『我也觉,』大和说,他研究了一会,『在我看来还是和原来一样大小。』

鸣人站直了些,将手臂举过头顶伸展了一下,『嗯,至少我能够更熟练地控制它啦。』

『那可难说,』木遁忍者轻声咕哝。

『你说什么?』鸣人紧紧盯着上忍,咬着嘴唇。

『我说什么了?』大和飞快地反问,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你有试过同时弄出好几条吗?』

『我试过了,』鸣人皱着眉移开视线,『我想我能做到,只是,』她朝卡卡西瞥了一眼,他仍无精打采地靠在树干上。『感觉我还差一丁点就能做到分成两条鞭子,』她做个了一英寸宽的手式,『但是它似乎是不够粗所以分不开。』困惑的蓝色视线重新转到大和身上,『我想也许如果我能让它变得更粗一些,这样就能更容易地分成两条,三条或者更多。』

她的目光变得朦胧起来,她正试图弄醒九喇嘛让他做点贡献。

我特么什么都不知道,九尾打了个哈欠,抓了抓耳朵,然后装作满不在乎地绕着圈。

要你有什么用,你这个没用的老鼠杀手。鸣人在现实世界中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她双手叉着腰,将注意力转回缠绕在树桩上的查克拉鞭,怒气冲冲地盯着它。

大和注意到女孩从刚才的雀跃突然变成了生闷气,突如其来的心情变换让大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从来没有在战场上见过漩涡鸣人,所以他是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让鸣人振作起来,然额某人似乎因为某些未知原因对此视而不见。

事实上,大和想道,眼神在他的两名队友间不停来回扫视,每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某些社交场景,或者他感觉很尴尬的时候他就会这样做。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以为他们一直相处得很好?大和疲惫地用手掌揉了揉脸。希望他们可别把我卷到他们之间的争吵中。『前辈,』大和略显严肃地朝卡卡西看去,抱着手臂,『你想让她接下来做什么?』

『嗯?』卡卡西懒洋洋地在书本边缘处抬起一只眼,假装惊讶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他在问你我接下来该做什么,』鸣人重复道,目光仍注视着缠绕在柱子上的查克拉链。她走上前,碰了碰发光的链条,然后飞快地缩回手,好像它会燃烧或者发电或是别的什么。然额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于是她更胆大地伸出手。她试着用手将链子从柱子上撬开,然而链子纹丝不动地紧紧缠在柱子上,于是她松开了力道,链子便噌地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哐当的声音。

九喇嘛在她的脑海不停咕哝他能做出点改变如果她愿意放他出来溜一圈,而鸣人不得不承认,和仅仅使用她自己的查克拉相比,往链子里加入九尾不稳定的查克拉会让它变得更危险。如果我在仙人模式时使用会发生什么?或者如果我可以加入点性质变化,我可以往里面加入风属性嘛?那会变成什么样?她好奇地琢磨了一会,然后被一阵咔擦声吸引了注意力。卡卡西终于决定加入对话。

『嘛,』复制忍者说,若有所思地挠了挠脸颊,『我们已经知道她能让链子伸长,也试过创造好几条条链子,然后我们还知道了她还影分身还不能很好地使用链子,还有,』上忍挖苦般地又说,『既然她触碰链子的时候没有把手烧融化,』

『喂我在这的说,』鸣人有些恼火地强调,『而且就算我把皮肤烧没了我还会让她长出来的!』

大和的眼睛朝天灵盖翻去,把一只手插在裤兜,回想着最近自己经历的充满心酸的一课,可卡卡西仍在继续,显然已经是习惯鸣人不停验证『好奇心害死猫』这句真理。鸣人来说的话,大概应该是「好奇心害死狐狸」吧,他无聊地暗自思忖,手指一打没一搭地轻扣被忍者服遮住的下巴。

『就像我说的,』卡卡西继续道,『既然她没有爆炸,没有被割伤,没有被烧死,没有被毒死,手也没有腐烂,』他在鸣人看着似乎打算把新玩具用在他身上的时候终于停止举例,『我想接下来该做的是就是练习如何使用这个技能,』他重新把头埋进书里,『开跑吧,天藏。』

『先给我等等,什么鬼?』大和跳了起来,『为什么我是靶子?为什么你不能当靶子?』

『我是监督人,』卡卡西圆滑地说,『而且作为最高级的指挥官,观察整个练习过程并且为了将来技能提升做好观察记录才是我该做的事。』

『胡说八道,』鸣人大叫着跺了下脚,大和警觉地朝后退了一步。『如果你整天都在读小说的话那你没办法监督我们的说!』

『嘛,』卡卡西替小说翻了一页,『反正袭击一个拒绝移动的目标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大和和鸣人再一次明白事实上比起让鸣人用新忍术对付他,卡卡西事实上尽量拒绝参与他制定的计划。鸣人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奇怪的咆哮声,大和则用实际语言做出回应。

『这太扯了前辈!』他转身面向那名男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鸣人酱吵架了吗?因为我真的不想被卷到情侣间的争吵里面。你应该把这些私下里解决。』

鸣人和卡卡西同时转头看着他,好像他长出了两个脑袋。

『你到底在说什么?』卡卡西看上去完全摸不着头脑,放下了书,盯着他那位可爱的后辈,好像他刚刚做出了某件背叛他的事情。

鸣人发出微弱的尖叫声。

大和有些站立不稳,他的所说所做让两名最强大的忍者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他突然感觉不确定起来。现在我总算明白猎物意识到自己被跟踪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不过他仍然站在那里,毕竟他早就懂得了,如果他像一条没骨气的水母一样任由鸣人或者卡卡西使唤的话,他就不可能和他们友好相处那么多年。尽管他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水母。他深呼吸了一口,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像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你们两个现在是一对,而且你们还有除了训练场外其他的社交场合,可是如果你们两个吵架了,拜托别把我拖进来。』他坚定地说道,对自己没有退缩说出这番话感到很自豪。学着点吧玄间,真是娘们唧唧。

卡卡西面色苍白,看上去有些恶心,鸣人则满脸通红地在一旁不停发出奇怪的尖叫声。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卡卡西说,整理思绪,『你是说你觉得鸣人和我,』他灰色的单眼飞快地朝脸红的金发女孩瞥了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大和,『我们,』他尴尬地半耸了耸肩,『你觉得我们......?』他停了下来,用书来回指了指他们俩,似乎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思维过程。

『嗯,』鸣人说道,脸颊仍然红得发亮,目光牢牢地钉在顶上,『我们没有在一起,那种在一起,』她摇摇头,头埋得更低了,『不是那样—--』

『为什么你——,』银发男子被即将脱口而出的词呛住了,他只好重新开始,『你从哪得来的那种想法?』复制忍者总算连贯地表达了他的问题,他绷紧了肌肉,眼睛飞快地看向一边,准备随时逃跑,书无力地从他抽搐的指尖掉落到地面。

大和的下巴快掉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先等会』,他叫道,摇了摇头清理思绪,然后后退了几步,这样能更容易看着那两人,『你们没有在一起?可,可是,』他结结巴巴地继续,『你们两个住在一起啊!』他知道拿手指着别人很幼稚,然而在某些偶然的场合中,他不得不使用不礼貌的非语言手势。

卡卡西变得愁眉苦脸起来,眼神里充满痛苦,『她的公寓发霉了,所以她在我家一直呆到她的房东修好房子为止。』

大和感觉他的世界观再一次被颠覆了。『可是那—--』他说了一半停了下来,试图将脑海里交织在一起的场景理顺—--那件丢在地上的睡衣还有乱七八糟的厨房这大概是鸣人典型的生活方式。『还有那个,』他打着手势比划身体,紧张地说,『她还穿了你的衬衣—--』

鸣人紧张地拽着她的辫子,『我把衣服都洗掉了所以他借了一件给我穿,』她紧张又局促不安地抗议,试图向卡卡西和大和证明自己的动机单纯。

大和拍了下后脑勺,『可是还有厕所卷纸还有化妆品还有—--还有—--还有,玄间说的那些 !』他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最后心慌慌地用一个强调的大叫结束了他的话,现在他觉得有些小尴尬,万一他的假设错得离谱呢,可是仍然!!

『是我的错,』卡卡西承认道,『我不该对她把东西堆在厕所里那么生气,而且,再一次,她只是暂时和我住在一起。而且她做的家务比她应该做的更多,我对浴室问题有些太敏感了,我不该抱怨的。』
大和发出一阵莫名其妙的声音,不敢相信般紧紧扯着头发。

鸣人炒鸡担心自己的头发,她似乎快要用马尾辫把自己勒死了,但她突然想起大和先前的话,停下了动作道,『玄间说什么了?』

大和冲她眨了眨眼,然后闭上了嘴。哦不要,我可不能再给自己挖坑了。

『玄间什么都不该说,』卡卡西阴暗地拖长声音,『他和天天在一起。』

大和重新转过身面对卡卡西,『等等,你说什么?』

『是他在和天天在谈恋爱,』卡卡西重复道,朝另一名男人看了一眼,好像是在暗示大和居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绝对是他的智力有问题。

鸣人仍专注于大和身上,懒得修改卡卡西不正确的假设,因为A)天天可以照顾好自己,以及 B)反正她也不能完全确定那女孩有和她讲真话。她不耐烦地扯了扯大和的手臂,『不,真的,他到底说什么了?』
大和猛地转头面向金发女孩,徒劳无功地试图让她放开自己,『我不要,』她的手越来越紧。『真的,没,』他惊恐地抽搐着,鸣人正危险地眯起眼睛,收紧手中的力道。『真的没那么重要,』他有气无力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手臂的痛苦而跑调。

然后他发现卡卡西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另一边,哄着鸣人松手,他松了一口气,『无论他说了什么,你都不需要那么在意的,鸣人酱。』

她在卡卡西的催促下轻易地放开了大和,但仍旧满面怒容。『再说了, 』卡卡西继续道,『他一向行为不端。』

鸣人徘徊了一会,大和连忙移动到另一边,这样复制忍者就处在两人中间。大和庆幸自己还好这样做了,
因为鸣人突然抬起头,马尾辫随着飞快转身而飞起,指责般地看向卡卡西。『等等,你的意思是,他和天天在一起就是行为不端?』

『我—--不是,』卡卡西睁大了眼睛,连忙抬手安抚突然凑近、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金发女孩。我们才经历过这个,卡卡西绝望地想道,为了找到让她息怒的方法而绞尽脑汁。

『好啊,那么,』鸣人站直了身体,交叉胳膊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卡卡西哀求般地看向大和,然而却发现另一名男人正站在空地的另一边不停摇头,表示复制忍者得自己搞定这件事。『我只是说那也许不是个最好的主意,』卡卡西抛出藉口,希望可以从目前的情况中瞬身逃跑,但他的手被扭成某种熟悉的姿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鸣人牢牢捉住,并且为了防止他逃跑使出了她审讯时使用的忍术。卡卡西感觉眼睛因为压力山大而抽搐,肩膀也在颤抖着,可是他并没有真的要伤害她,从来,从来没有过,所以—--

『为什么是个糟糕的主意?』鸣人认真地问,令人意外地固执地不肯放开男人的手。

卡卡西徒劳地用力想要缩回手,『那只是,』鸣人的手跟随着他的手的动作没有松开丝毫,恐慌的感觉顺着他的脊椎散开去。

鸣人困惑的蓝眼睛并没有捕捉到拷贝忍者快被自己施加的力道下产生的被恐怖症压垮。『只是,那样不太合适,』他含糊地说完,总算让空着的手活动起来,他立刻设法掰开鸣人正抓着他的另一只手,一次一根手指。

鸣人气愤地说大叫,『好吧这超蠢的说!』她突然松手,这样她就能在空地上比划,『我一直都在做你所谓「不合适」的事情,而且感觉炒鸡TM棒呆了!』卡卡西揉了揉手背,连忙弯腰捡起自己的书,趁他有机会的时候。

鸣人突然意识到大和早已悄悄躲得远远的,她眨了眨眼,跟过去把那名男人拉了回来。『还有,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和比我年纪大的男人谈恋爱,比如大和,』她举例般地推了他一把,『这样有什么问题?』
『先给我等会!』大和战战兢兢地举起双手,试着退后离开,然而却发现自己的努力鸣人不停推他向前的作用力抵消了,『我可不想加入这个话题!』

『你为什么会想和天藏谈恋爱?』卡卡西对这个荒谬的假定翻了下眼珠。他可不想在讨论鸣人的假设上浪费时间。

『大和哪里有问题了的说?』鸣人打断了男人的问题厉声反问道。

『就是,』黑色眼睛的上忍抱着手臂,模仿女孩的姿势一同挑衅般地看着卡卡西。『所以说我哪里有问题了?』

卡卡西的单眼抽搐地更加明显。『天藏没什么问题,但是仍然,』复制忍者不屑地耸耸肩,『你为什么会想和天藏在一起?』

『我怎么就不能和天藏在一起了?』金发女孩将头发猛地一甩,将天藏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对啊,为什么她不能—--』木遁忍者的脑子总算跟上了嘴巴,他脸变得煞白,震惊地看着女孩,『我是说,不是那种,意思,我,呃,我喜欢,我是说,』他急急地继续道,『你你你很漂亮,但是我真的真的对你没没没有那种想法,不是说没有人会对你有那种想法,也许有,也许没,我是说你就像是我的小妹妹,不是说我觉得你矮,只是年龄上来说算是我的妹妹—--』

『别说了,天藏,』卡卡西总算说道,草草将另一个男人从他自己的歇斯底里中解救出来。天藏这是突然怎么了?他看了一眼鸣人,疲惫地叹了口气,试图用逻辑为这堆胡扯划上句号。『你不会和天藏在一起,所以我看不出这种假设练习有任何目的,』复制忍者直率地说,盖棺定论般将小书塞进马甲内侧。
虽然刚才才从语无伦次中被拯救出来,大和显然并不打算帮卡卡西说话。『我想她是想问前辈,如果她和某个和你我差不多情况的人在一起,你觉得那会有什么问题?』           

『没错!』鸣人对这两个大男人居然花了那么久才搞明白她在说什么感到很恼火,『我敢发誓当其他人讨论和忍者无关的屁事的时候你们两个一定屁都不懂。』

卡卡西本来想要解释作为一个忍者,学习「和忍者无关的屁事」在他的必做清单里并没有很靠前,但他觉得他一天只能搞得定一次鸣人式嘲讽,于是他明智地避免上钩。『不是我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我没办法想象你会和某个和天藏或者我处在相同情况的人在一起会非常适合。』

鸣人回味着「非常适合」和「相同情况」这两个词,显然没弄懂复制忍者到底什么意思。卡卡西的眼角小心地瞥了一眼天藏,看到他脸上类似困惑的表情,于是他不情不愿地解释。『我们对你来说太老了鸣人,你应该找个和你年龄相当的人。』就是这样,我想我说得不能更清楚了。

令他诧异的是,鸣人和天藏都被他的话刺激到了。

『我还没老呢!』天藏大叫。

『所以那又怎么样?我像是个小孩子吗?』鸣人离卡卡西只有几厘米了,勉强碰到了他的下巴,如果她再高一点的话那会更加吓人。

『为什么你要说那种话?为什么你会对玄间君说那种话?』大和内心开始燃起伊鲁卡之魂,然额对他的抱怨没有丝毫帮助。

『我早就成年了的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鸣人嘶嘶道,胡乱挥着手。

『前辈!说真的,这是我听过最荒谬—--』

『我 TMD已经是个成熟女人—--』

鸣人的声音是不是越来越大了?卡卡西已经不能分辨到底是谁在说话了。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觉得我们老了—--』

卡卡西在双重夹击下足足愣了大约二十五秒,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是一名忍者。

一盆被他用作替身术替代品的盆栽植物忽地载在地上,于是又是一个杯具的重力受害者诞生了:一个破裂的陶瓷容器。

鸣人和大和因为复制忍者突然离开造成的空气真空而摇摇晃晃。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盆天竺葵的说,』鸣人夸张地委屈大哭起来,将陶瓷花盆抱在怀里,心疼地摸了摸。

大和急忙恢复了平衡,以及他的专业态度,只是脸上淡淡的红晕表明他因为过去十分钟里发生的事情感到很不舒服。他清了清嗓子,握着拳礼貌地咳嗽了一声。『我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脸镇定地说,『不过我想让你知道这绝逼是你的错。』

鸣人眯起了眼睛,大和忽然尖叫了一声,然后他发现自己倒在地上,被黄色的绳索绑地动弹不得。

『我来告诉你我我知道什么了,』鸣人站在他身旁压低声音道,透过被他蹂躏过的植物叶子凝视着他,『我已经可以用这些东西抓住一名上忍了。我想我下一步的测试就是看看他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摆脱这个。』她转过身,抱着她的天竺葵愤怒地朝训练场外走去。

『漩涡鸣人!』大和笨拙地在地上扭来扭去,试着抬起身子,像一只暴躁的毛毛虫般缓缓向前蠕动,他大吼,『你快给我回来!』

TBC.